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不……不行……以昼……别磨了……求你……再这样我……我会……”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就在下一秒,那根大肉棒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仿佛要将她的内裤和她的花心一同贯穿。
“啊——嗯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而漫长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夏以昼的腰。仅仅是隔着内裤的磨蹭,她竟然就这么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泛滥的淫水再也无法被那片小小的布料所承载,彻底浸透了那片象征着她最后理智的白色区域,甚至顺着布料的边缘,滴落在他深色的病号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将那肥美的肉瓣和被细密屄毛覆盖的耻丘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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