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天色刚擦黑，毓晴踩着小皮鞋准时推开了五金店的门。她今天特意换了身行头——一件深紫色紧身吊带，下身灰色包臀裙，勾得腰细腿长。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豆沙色的口红，眉眼细腻，笑起来带点勾人的味儿。她拎着小包，扭着腰走进来，声音甜得腻人：“大叔，我来啦，周末没见着你，可想你了！”
石振邦正蹲在地上收拾一堆废螺丝，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没接她的话茬，只闷声说：“想啥，少贫嘴，今天磨铁片，拿好锉刀。”
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随手扔了块废铁给她，低头继续干自己的活。那张糙脸上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可他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又飞快移开，像是不想让她察觉。
毓情接过废铁，也不急着磨，蹲在他旁边，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大叔，周末你干啥了呀？店里没人陪你，是不是挺闷？”她说话时故意压低声音，带点嗲，手肘撑在工作台上，胸口微微往前倾。
石振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语气硬邦邦的，“干活呗，能干啥，你不来我还清净点。”他说得冷淡，可手指攥着螺丝刀紧了点，像是掩饰什么。
毓情才不信他这话，撇了撇嘴，凑近了点，手里的废铁随便磨了两下，“大叔，你这话我不爱听，我不来你真不闷？那我下回不来了，省得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