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叮……”门铃响的时候,林婉兰正像一滩烂肉一样瘫在床上。 整张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她浑身都是青紫的掐痕、咬痕、精液和乳汁的残渍, 两只被操得外翻的乳尖还在微微抽搐, 子宫里、肠道里、乳房里全是灌满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