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苓的意识是清醒的。天使不间断地吻让陈子苓喘不过气来。他本能地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即使是圣洁的天使，不懂何为情欲的天使……也不行……真的吗？陈子苓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天使舔了舔陈子苓的眼皮，那种思维遮掩的屏障被天使扯掉了。陈子苓混沌不清的脑子终于变得清醒起来。
陈子苓这才记起来，自己明明是来躲雨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陈子苓想要退后一步，避开天使冰凉的吻，天使的翅膀抵着他，让他无法动弹。陈子苓没想到，看起来温柔好说话的天使，翅膀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天使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柔和。
陈子苓不得不扯着天使的长发，拽着往下拉，强硬地拉开了和天使的距离。
天使看着陈子苓的眼睛，说：“?π?怎么了？”
奇怪的音节从天使的嘴巴里吐出来，陈子苓却听懂那话语的意思。陈子苓的手压在天使的嘴上，制止了天使的吻。或许是天使不明白亲吻的含义。
陈子苓捂着天使的嘴，认真地解释道：“接吻，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接吻，是人类用来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天使缓慢地眨了眨眼，陈子苓没忍住去揪天使纯白的睫毛。陈子苓感觉自己被圣洁美丽的天使蛊惑了，不然他怎么会和天使的脸越凑越近呢？不然他怎么会在天使的脸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呢？陈子苓咬完就后悔了，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一股石膏味，就像啃了一口墙皮一样，牙齿也感觉沙沙的。
如此近的距离，天使自然捕捉到了陈子苓感情的变化。天使的两根手指伸进陈子苓的嘴巴，撑开他的口腔，问：“?π?στολο?，???不喜欢??T?味道？”???，??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