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犹如我手指正玩弄的头发,绕着又散开。我并未注意到许渡春慢慢走近我,在我周围跪下来,直到他掰正我的脑袋,让我凝视着他的全部。
金色的铃铛点缀在他宛如白瓷般无暇的脖颈,碎发像是浮藻,堆叠在水面,透露出异常的清新。红绳紧紧地勒着他的皮肉,是刀子在切割着他的肌肤,将他大卸八块,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正在享受着饕鬄大餐。
“好看吗?”他轻声询问我的意见。细针穿进他的尿道,让他的阴茎痛苦地勃起,又难以释放。头上的猫耳随着他的声音晃动,仿真的尾巴插进了他承欢的洞穴,一颤一颤的,浪荡极了。他身上残存的布料遮不住这欲说还休的肉峰,所有的色情都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啊,分明是冬天,只是这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倒叫我难得心起波澜,恍若石子惊起千层浪,直教我孤舟以渡银河湾。
太热了吗?我身体里涌出热流,脸上发烫,酥酥麻麻的,蚊虫叮咬着我的皮肤,吸食着我的血液。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分明是冬天!一切幻想发疯似得冲出脑海,与我五感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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