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云层,将城主府广场前聚集的人群照得清清楚楚。告示是新贴的,墨迹还带着潮气,上面盖着城主鲜红的印鉴。内容简单粗暴:征集能人异士,解决“石化症”,重金酬谢,甚至许诺官职。
人群嗡嗡作响,议论纷纷。那“石化症”如同无形的瘟疫,半年多来悄无声息地蔓延,中者肢体僵硬,皮肤逐渐失去水分,浮现石质斑纹,最后在痛苦中彻底化为石像。
恐惧和贪婪在每一张脸上交织。
金啸云挤在人群外围,依旧穿着那身招摇的暗红锦袍,肩胛下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淡粉色的新肉。他眯着眼看了看告示,又扫视一圈周围或紧张或兴奋的面孔,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他转身,慢悠悠踱回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巷子,楚惊澜和玄曜等在那里。
“机会来了。”金啸云用折扇轻轻敲打掌心,“老乌龟终于肯把脑袋伸出壳了。咱们去凑个热闹,看看他府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玄曜抱臂靠在墙上,闻言冷冷道:“你想进去送死?”
“啧,”金啸云凑近楚惊澜,折扇虚点了一下他的胸口,“有咱们楚公子在,怕什么?他那宝贝‘良药’,说不定连石头都能泡软了。”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惊澜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