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柏然冷声开了口:“我是为什么进乐队你不清楚吗?我只想要钱。我跟萨曼莎争辩有什么意义?我的排练费会变多吗?”
谢桑榆很急切:“柏然……”
“我一开始就没期待乐队能有多好的作品,这对我来说本来就不重要!”柏然的声音提高了些:“我做队长也只是顺势,我没有因此得到额外的利益,凭什么要我担负额外的责任!”
谢桑榆被吓住了,一时间没了动作。夜风吹得人后背发凉,谢桑榆不由恍惚,排练的时候那么仗义执言的柏然,真的不是大脑的幻想吗?
谢桑榆的眼神颤抖着:“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自私的话?”
柏然冷笑。他至少还在萨曼莎面前表示了愤怒,那些缩在他身后装“乖孩子”的人,凭什么现在来指责他自私?
柏然郁闷极了,“咔嚓”一下捏扁了手里的啤酒罐,转头怒视着谢桑榆:“你搞清楚,从头到尾,乐队对我来说就是个工作而已!跟吉他一样,只是个谋生的工具。我做事拿钱,怎么就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