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爷爷费力地转动瞳孔,表示知道,松懈下的眼角纹似乎也透露着欣慰。
方玦仍处于震惊之中,如果说在接待室时,他还只是猜测,那么许景屿的话,等同于证实了,自己想象中的伦理大剧全都是事实。
“发什么愣呢?叫人。”
他惊讶得失了反应,被许景屿提醒着,搭上爷爷夹着器械的手背。
“爷爷。”方玦继而冷静下来,半蹲着朝爷爷打招呼,“我叫方玦,您好像知道我?”他仰头对上许景屿的目光,又笑着冲爷爷保证道,“我俩会好好的,您放心。”
探视限制了时间,没办法多说话,许至诚紧随着进入病房后,许景屿和方玦就先行退了出去。
擦肩而过时,许至诚明显朝方玦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