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坚决地说:“不联系。我巴不得永远不见他。他现在又有家室,也不见得还记得湘湘这个nV儿。”
葛徽愈发兴奋激动,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也明白那个男人没有机会了。她刚想开口,又听得月宜惊讶地说:“怎么沙滩上都不点灯了?”
葛徽环视一圈,莞尔道:“这不是地球熄灯一小时的活动吗?节约用电。”
月宜点点头,回眸寻找着湘湘的身影,披萨店里也用蜡烛装饰着,隐约看到湘湘和牛牛好奇地观察那些多姿多彩的小蜡烛。牛牛b湘湘大几岁,一直站在她前头护着她,害怕湘湘被火苗烫到。湘湘也很信赖牛牛,一手抓着他的手臂,凝神听着牛牛讲述什么。
葛徽安慰说:“我外甥很会照顾小朋友,再说还有我姐在,你别担心。”
月宜“嗯”了一声,绾过鬓边碎发看向葛徽:“你怎么想起来询问湘湘的父亲?”
夜sE下,因为电力系统忽然罢工,只剩下月sE皎洁如霜,映衬在月宜眸中,清澈如初春的湖面。葛徽抿着唇,不答反问道:“那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