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百叶窗缝隙渗进来, 将墙壁切割成一格一格的亮。 沈泽在沙发上醒来,脖子一阵酸。 桌上那盏灯还亮着,灯泡发出低低的嗡鸣,像夜晚残留的呼x1。 屋子静得太过彻底。 他花了一秒钟,才想起,陆言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