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珏把电话挂了。
姚展在一定程度上是识趣的人,见申珏不接,就不会再打过来骚扰,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不在乎的表现呢?
因为雪天路滑,司机开得很慢,加上路上堵车,到骊山雅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因为忌口,很多东西不能吃,申珏在回家之前顺便买了点菜,准备自己做。
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但一片狼藉,玄关处的鞋子乱放,客厅的茶几和沙发上都摆满了或空或还有一半的零食袋,没喝完的啤酒罐倒在浅棕色的地毯上,留下恶心的污渍。
申珏站在客厅看了一会,先把菜提到了厨房,然后走进了主卧,他直接拧开门把进去的,冷不丁在床上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将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所以不畏寒地露出了半截细白的腰身。申珏认出了那个人,包括那个人身上的睡衣。睡衣是他的,出事住院前半个月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