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吟霜的卧房中,皓祯拥着吟霜,无法抗拒的吻着白吟霜……
哦!吟霜,我的吟霜,心中千回百转,激荡着她的名字。啊,吟霜,吟霜,怀中软玉温存,蠕动着她的青春。
皓祯完全忘我了,什么名誉、地位、公主、王府、顾忌,都离他远去,什么都可以丢弃,什么都可以失去,什么都可以忘记,什么都可以割舍。他只要吟霜。
吟霜,是生命中的一切,是感情上的一切,是一切中的一切。他轻轻褪去她的衣衫,吻,细腻的辗过那一寸一寸的肌肤。忽然间,他愣了愣,手指触到她右边后肩上的一个疤痕,一个圆圆的,像花朵似的疤痕,他触摸着,轻问着:
“这是什么?”她伸手摸了摸。“我娘跟我说,打我出生时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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