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美珠拿开唐婉宁阻拦的手,一杯接着一杯地借酒消愁,“然后在一个夜里,他拿着我私奔带的全部的钱,跑了……”
“这个渣滓!”唐婉宁骂道。
“那时的我,还怀着他的孩子。等我几经波折回到家里,那孩子也已经因路途的周折流掉了。”顾美珠说到这里,终究是忍不住哭了。
唐婉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难以相信曾经那么明YAn、那么骄傲的nV孩,竟然会因遇人不淑经历这么大的变故,“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她抹去眼里的泪,咬牙道:“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人生所余,唯剩昔日的政治理想。我勤勉不辍,奋力攀爬,纵使行恶亦在所不惜——男人不过是我登高的枯骨、掌中的工具、消遣的玩物。今日之位,是我负尽深恩、手足离散,才换来的。”
唐婉宁知道她在刻意逃避有关于吴秋实的一切,这yu盖弥彰的回避本身对唐婉宁来说已经是一种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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