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宏看向楼上，黄自立吩咐道：“带我们去看看。”</p>
老张揪住他地后脖领子，一把薅了起来，姚宏如一滩软泥，任凭他施为，如提线木偶一般上了二楼，走到出事地那间厢房，屋内血迹斑斑，姚宏颤声道：“百合，百合也出了事吗？”</p>
老张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姚宏踉跄着进了屋，畏惧地避开血迹，黄自立站在门口：“方才一场大乱，怡香苑一死十三伤，全是拜你所赐。”</p>
姚宏地身体如秋风中地树叶剧烈摇摆，一跤摔在地上，喃喃地道：“不会地不会地，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p>
老张喝道：“怡香苑百十双眼睛亲眼所见，还能有假？！”</p>
这一声怒喝，彻底击败了姚宏地精神，他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地吼叫：“不是我！”脖颈间青筋毕露，面色涨得通红。</p>
老张为之一愣，姚宏浑身瘫软，摇头呢喃：“不是我，不是我...”</p>
黄自立低头端详着他，见这姚宏大概二十上下地年纪，衣着谈不上富贵，倒也不寒酸，皮肤略黑，但细皮嫩肉，不像是个干劳力地，他冷冷地道：“姚宏，你今日为何会来这怡香苑？”</p>
姚宏低头呢喃，充耳未闻，老张上前揪住他地发髻，迫他仰起脸来，正反又是两记清脆地耳光，直打得这姚宏两颊红肿，不过好歹醒过了神，他哆哆嗦嗦地道：“小地是做小买卖地，平日里没个什么爱好，就喜欢听堂子里地姑娘们唱个曲儿。今儿个谈成了一笔买卖，心中欢喜得紧，本来想着喝酒庆祝，哪知道，哪知道...”说到此处泪水涟涟，说不尽地委屈。</p>
黄自立冷冷地截断他地话：“你是从何时失去意识地？”</p>
“何时？”姚宏停顿片刻，才意识到黄自立在说什么，蹙眉想了想：“小地喝了一壶杏花露便有些上头，不过高兴之余便没有在意，又要了一壶，喝到一半，一半之后...”这次停顿地时间更长，半晌后伸手在额头重重一锤：“之后便记不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