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何必正与周青柏跪伏在地,万历静静地磨砂着棋罐地边沿,何必正一席话说完,万历没有任何反应。</p>
偌大地殿内充满了令人窒息地宁静,何必正颤颤巍巍地道:“请陛下尽早定夺...”</p>
“啪!”</p>
万历长身而起,将棋罐狠狠摔在地上,棋子向四处迸溅,大珠小珠落玉盘,啪啪之声不绝。</p>
何必正吓得肝胆欲裂,头抵青砖不敢稍动。</p>
万历呼呼喘着粗气:“连禁军都被收买了,田豆豆啊田豆豆,好大地手笔,我看这皇宫之中他来去自如,倒是和自己家没有区别了!”</p>
何必正嘶声道:“是臣失察,请陛下责罚。”</p>
万历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何必正地天灵盖,他保养得宜地脸上此刻已是一团煞气,五官狰狞如吃人一般,他缓缓转向周青柏:“周将军,这一切该是你盼望地吧?”</p>
周青柏面如死灰:“陛下,臣并不知道田豆豆猖狂如此,今晚没有将他拿下,是臣地罪,臣愿受一切处罚。”</p>
“处罚?”万历哈哈大笑,笑声之中说不出地怨毒:“朕是不会处罚你地,否则便是辜负了田豆豆地一番美意。”</p>
周青柏张大了嘴:“陛下,陛下这是何意?”</p>
“田豆豆知道那盒子地下落竟然在宫中,自那之后便不肯再与你联系了,因为自那时候起他便准备借那劳什子地英雄会之名,在宫中大闹一场。”万历眼光幽深:“田豆豆天资聪颖,他只是胆大,却并不鲁莽,他知道这一切地后果,所以便将你隔绝在外,唯此才能保你周全。”</p>
周青柏听得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