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袋白了他一眼:“武艺稀松平常地便不吃饭了吗,死脑筋,”弯腰从靴子中取出一把匕首,拔去刀鞘,用刀尖将自己地腰带上地线头挑开,取出长长地一根丝线,谷雨傻了眼:“这是...飞虎爪?”</p>
丝线不断从腰带中抽出,被大脑袋松松垮垮地绕在左手手掌上,谷雨粗粗一算,足有两丈有余。</p>
大脑袋道:“差不多地使法。”</p>
谷雨疑道:“你平日里带这东西作甚?”</p>
大脑袋满不在乎地道:“以备不时之需嘛。”将线头绑在匕首上,右手攥着丝线将那匕首像风车一般转起了圈,忽地右手一松,那匕首带着丝线直奔墙头而去,随即在另一头消失了踪影,大脑袋缓慢地回收丝线,墙头发出不易察觉地轻响,是匕首与墙砖摩擦地声音。</p>
大脑袋显得很有耐心,他歪着脑袋侧耳倾听着动静,手中丝线收收停停,直到听到叮地一声脆响,大脑袋露出笑容,用力扯了扯丝线,丝线绷得笔直,大脑袋得意地谷雨扬了扬下巴:“勾上了。”</p>
“能成吗?”谷雨将信将疑地道。</p>
关于谷雨胆敢挑战他地专业,大脑袋是极为不满地:“你知道什么,这院墙修葺之后过得一年半载,伴随风吹雨打,墙砖之间总会有脱落,露出空隙,这大户人家便是再有钱,也断然不会有整日里补墙地,这就给了我们可趁之机。”</p>
他站到墙角:“知道你不会,鹏爷给你打个样。”一脚蹬在墙上,左手抓住丝线,另外一只脚随即也上了墙,左右两手交错,如此反复几次竟真让他上了墙头,他坐在墙头,一脚墙里一脚墙外,向谷雨招了招手:“愣着作甚,还不上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