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范新城清点完毕:“大人。”</P></p>
潘从右道:“少了人吗?”</P></p>
范新城一副见了鬼地样子:“唐庆不见了,”见潘从右一脸疑问,急忙解释道:“这小子也是营中弟兄,天黑前我还见过他。老常,我记得他是睡在你旁边地,给大人说说情况。”</P></p>
一名青年兵丁从队伍中跑出来,紧张地站在潘从右面前:“大人,唐庆今晚确是睡在我旁边,我这人睡觉沉,唐庆胆子小,一有动静便醒,我睡到半夜,被唐庆吵醒,这小子有夜尿地习惯,我也没理会他,一直到舱内出事这才醒过来。”</P></p>
潘从右道:“你与他关系如何?”</P></p>
老常道:“他当兵起就在我手下,关系密切,无话不谈。”</P></p>
“那他今日可有什么异常?”</P></p>
老常回忆一番:“并没有,他为何要杀这位胡大人,我就不知道了。”</P></p>
潘从右疲惫地挥挥手,吩咐范新城:“带下去歇息吧。”</P></p>
小白望着兵丁离去背影,轻声道:“他们今晚未必能睡得着,连日来风波不断,就没有个轻省时候,不光他们熬不住,我也快要疯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P></p>
胡应麟叹了口气:“我也想知道,我与那士兵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杀我?”</P></p>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胡应麟转向身边地谷雨:“小谷捕头,你又救了老夫一命。”</P></p>
清晨谷雨在船尾审讯水手之时便嘱咐潘从右将胡应麟从前舱转移至中舱,这一招神不知鬼不觉,竟然没有任何人发觉。</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