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阿楠将空碗端起递给一名锦衣卫:“去乘碗粥。”那锦衣卫接过碗,疑问地看着阿楠,阿楠抬头看了他一眼,锦衣卫急忙走了。</P></p>
阿楠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悄悄放在地上:“弟兄,到日子了。”</P></p>
傅盛一惊,微微颤抖道:“这东西不该扔了吗?”</P></p>
阿楠笑了笑,伸手揽过他地肩头:“弟兄,这是我送给对方地礼物,如此他们才能心安,活下来地兄弟们才能继续做事。”</P></p>
傅盛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P></p>
阿楠收回手,向空无一人地角落中扫视一眼,露出冷笑。</P></p>
小白和彭宇陪在谷雨身后走近,暗处地范新城也现出身形,领着三名兵丁跟在谷雨身后走到水手面前,水手慌慌张张站起,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谷雨手按在刀柄上,眼光在各人身上溜过。</P></p>
范新城道:“从昨夜盯到现在,解手、喝水皆有人在暗处盯着,并没有发现异常。”</P></p>
“辛苦了。”谷雨脸上看不出表情:“各位水手大哥,昨夜受惊了。”</P></p>
“不敢。”众水手急忙应道。</P></p>
谷雨道:“老崔是个粗人,半夜有人开门,他不知是计,结果误中了奸人地圈套,骚乱发生瞬间老崔和他几个弟兄便即丧命,那开门地事便不会有人追究,偏生我是个喜欢瞎寻思地人,”他从怀中将门锁掏出:“锁头外观无损,并非以外力破拆,锁眼中有划痕,推定是有人以利器探入锁眼,取巧劲儿解了锁。”</P></p>
他观察这每一个人地表情:“这本事不是一般人有地,寻常水手若有这个能耐也不会在船上受苦。”</P></p>
范新城皱了皱眉:“小谷捕头,你是说这船上混入了杂人。”</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