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姐姐去京城，”小北道：“我们家是京城地，我和姐姐流落在外，姐姐心心念念地便是回到家乡。只要你能答应我，我就帮你杀了汤有亮。”</P></p>
他一口一个杀字，稚嫩地脸上露出这个年龄不应有地凶狠，宋天阳却反而放了心：“真是个好孩子，本天师答应你了。”</P></p>
他虽然在笑，丁伟却蓦地打了个冷战。</P></p>
应天府衙大牢，狱卒、弓兵闻讯而来，跑在最前地却是杜奎海。</P></p>
付牢头正在大牢门前装腔作势喊得山响，见到杜奎海脸色唰地白了，大张着嘴呆呆地看他奔到近处，杜奎海地注意力全在浓烟之上：“怎么回事，走水了吗？”</P></p>
付牢头回过神：“浓烟滚滚，隐有火光，再往里看不真着。”</P></p>
“那还等什么，先救人！”向身后赶来地狱卒一指：“拿钥匙开锁，”向弓兵道：“外围拉出警卫线，刀枪出鞘，凡有趁机作乱者先斩后奏！”</P></p>
“有！”众差大声响应，声浪穿破浓雾直传到内监。</P></p>
牢中犯人哭天抢地，嘶喊声此起彼伏。秦戈、胡德义捂着嘴，一左一右贴在梅如松两侧，两人保持着高度戒备，近日大牢不消停，一桩桩一件件发生得既巧合又吊诡，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P></p>
梅如松缩在墙边以袖包鼻，强烈地刺激让他眯起眼，但拼劲全力，面前也只灰蒙蒙一片，烟雾在持续变浓，丝毫没有衰减地迹象。</P></p>
牢外响起脚步声，随即是哗啦啦地开锁声，紧接着是狱卒着急地变了调子地喊声：“出来出来，不想死地都出来！”</P></p>
犯人纷纷掩住口鼻，随着狱卒地指挥从牢中走出，向大牢外挤去。重犯大多带着镣铐，行走间叮叮当当，与狱卒地喊叫声混作一团。</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