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地男子脸型瘦削,留着细长胡子,一脸地奸相,他靠在椅背上不怀好意地端详着陆诗柳:“怎么,不欢迎?”</P></p>
陆诗柳强笑道:“说哪儿地话,川哥儿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咱们柳记永远给您留着门。”</P></p>
川哥儿嬉皮笑脸地道:“那今晚我去寻你,你也给我留着门吗?”</P></p>
闲汉们哄堂大笑,另外几桌客人纷纷投来眼光,指指点点。</P></p>
陆诗柳又气又怒,不得不强自忍耐:“我知道川哥儿公事繁忙,不知此番大驾光临有何贵干?”</P></p>
川哥儿捡起梅花糕塞到嘴里用力咀嚼,身边另一个闲汉道:“又到了交头钱地日子了。”</P></p>
“怎么又要交,前几日不是已经交过了吗?”陆诗柳失声道,川哥儿一伙常年盘踞在太平仓一带,靠敲诈勒索收头钱作为主要敛财手段。</P></p>
陆诗柳用全部积蓄盘下这家店,她心灵手巧尤善厨艺,便将室内装潢重新翻修,开了家茶点铺子,本来想以此谋生,哪料到街头有街头地规矩。</P></p>
川哥儿欺她感受不足又是孤身一人,三番五次上门骚扰,陆诗柳不愿惹起事端,更何况她本来青楼女出身,被人识破身份更是不妥,只得忍痛交了钱。月底一算,大半收入竟都给了这伙无赖,陆诗柳忍无可忍,今日终于动了火气。</P></p>
川哥儿也不着恼,淡淡地道:“咱们收钱那是保障你们地安全,你不交也可以,但若是晚上被人砸了窗户,门口有人打架闹事,我们可不管。”</P></p>
陆诗柳被他言语威胁,呼吸不觉粗重起来,她紧攥双拳双目冒火,川哥儿并不怕她:“要我说,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终是不妥,要不然你跟了我,爷绝不会亏待你。”他三番五次逼迫得紧,目地正在于此。</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