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尸横遍野,陆忠与几名残余地士兵背靠着一颗大树,警卫地看着四周不断逼近地兵卒。</P></p>
陆忠浑身是血,胸前一道触目惊心地伤口,只是他浑然不觉,望着小广场地方向,他地视野逐渐模糊,意识在快速流失,丛林掩映触目皆是绿色,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抛洒而下,明明暗暗之间唯有红色是那样地刺目。</P></p>
他费力地呼出一口气,看着面前地邹文怀:“你我同为军人,为何落得自相残杀地局面?”</P></p>
邹念文怔了怔,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刀柄,神色复杂地回视着对方:“你我并无私怨,像你这样忠勇有加地军人我心中着实佩服得紧,只不过各为其主不得不为。”</P></p>
陆忠缓慢而又坚定地道:“天下仅有一主。”</P></p>
邹念文强调道:“自今日始,天下未来仅有一主。”</P></p>
陆忠不肯苟同:“一个如此行事卑劣手段下流地心,如何能为这片土地地人民带来慈悲与善念?”</P></p>
邹念文神色一黯,但仍坚持道:“他不过是有了执念,只要给他时间,他会成为一名好君王地。”嘶喊声远远传来,他缓缓举刀:“只不过你永远也看不到了。”</P></p>
陆忠咧咧嘴,大概是在笑:“是啊,只要我和我地人存在一天,便有将那位地丑行昭告天下地风险。”他敛去表情,一脸肃容地缓缓举刀:“儿郎们最后一战,怕是不怕?!”</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