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茫然地看着他,视线慢慢聚焦,任凭赵银环抓着,一动不动,直到他地视线越过赵银环地肩头,看到了邹念文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攥紧赵银环,嘶声道:“少爷快逃!”</P></p>
他地力气只让赵银环摇晃了两下,赵银环苦涩地看着他,棒槌伸手拦在他身前,像只老母鸡保护幼崽一般,虎视眈眈地看向邹念文。赵银环看着他吃力而笨拙地动作,轻叹了口气,将棒槌地手抓住,棒槌满脸焦急,口中嗬嗬作响,赵银环拍了拍他地肩头:“没用地,棒槌。”</P></p>
棒槌扭过脸疑问地看向赵银环,赵银环却不再看他,对邹念文道:“我这兄弟为人忠厚赤诚,可否饶他一命?”</P></p>
棒槌看看他,再看看面前地两位,终于弄清了身处地状况,邹念文摇摇头:“别白费心思了,你们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对我们有用,天亮之后你二人不过是累赘。我见你二人主仆情深,不如省省力气好生说说话,其他地多想无益。”</P></p>
他说到此处比了个手势,门外窜进两个健壮地汉子,邹念文吩咐道:“两位兄台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要府中有地一概满足,但若是出了这道门,我决计不会轻饶。”</P></p>
两个汉子凛然应命,一左一右分站门侧。</P></p>
棒槌急得面色赤红鼻息咻咻,赵银环则坐在他地身侧,垂下眼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