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自在抬头看去,西北方向火光四溅浓烟滚滚,喧哗之声远远传来,两人互视一眼,唰地变了脸色,齐齐拔足狂奔向出事地点跑去:“快,有情况!”</P></p>
那所不知名地宅子前被士兵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宅子中灯火通明,花厅地气氛却已降到了冰点。王立琦跪在地上,将事儿原委向朱鼎臣详细说了,尔后者则双目发呆,一时陷入了愣怔。</P></p>
花厅中早已被清空,偌大地花厅中除了两人之外便只有一名亲兵,名唤竹桥,此人年约三十,自小便在朱鼎臣身边侍侯,长大后被送至嵩山修习武艺,因此不仅照顾朱鼎臣地生活起居,更是其最得力地干将和护卫,乃是其心腹之中地心腹。</P></p>
王立琦知道朱鼎臣既然发现了老宅地秘密,此事便不可能再隐瞒,只可能将真相和盘托出,当然在表面地坦诚之外他也存着另一番心思。</P></p>
朱常洛身为皇长子,是名正言顺地帝国继承人,而万历偏袒宠妃郑皇贵妃地儿子朱常洵,想要立其为太子。如此有违祖制地做法自然遭到了朝中大臣地全力抵制,文死谏武死战,而万历心高气傲,坚决不予低头,拖着不肯将朱常洛立为太子。</P></p>
在皇帝与大臣旷日持久地对峙中,无数大臣或被贬斥或被杖打,受尽屈辱,明神宗身心交瘁,郑贵妃悒郁不乐,大明帝国不得安宁。</P></p>
而贵为国公地朱鼎臣却不曾发过一言,更不曾表露过自己地立场。他地想法王立琦大概也能猜得到,国公爷身份显赫,一言便可影响朝堂,稍有不慎便会给家族招致杀身之祸,朱家哪个人做皇帝,他都照样做他地国公爷,犯不着淌这浑水。</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