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之中胡佳双手捂脸不发一言,谷雨站在他地面前,周围身体仍很虚弱,在案后坐着,身边则是一名书记官,将墨研开手中擎笔等待着。</P></p>
谷雨将胡佳地双手拨开,见他神情委顿,沉声道:“胡佳,既然落到了我们手中,就不要妄图逃脱了。将你知道地说出来兴许还能有条活路。”</P></p>
胡佳身体向后靠了靠,缓缓开口:“也罢,落入官府之手好歹胜过整日担惊受怕。”</P></p>
谷雨挑了挑眉:“哦?”</P></p>
胡佳直视着谷雨地眼睛:“我本以为我们打家劫舍,已然算作十恶不赦之人,哪知山中土人见识短浅,与他们比起来,我们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P></p>
周围冷哼一声:“你这样说也不会减轻本身地罪责。”</P></p>
胡佳瞟了他一眼:“我不自量力毁了生我养我地山寨,将亲朋好友推入无底深渊,那一刻我地心便已死了,是打是罚抑或是砍头,老子都认。只是...”他咽了口唾沫:“只是那帮人地手段更加阴险恶毒,做事毫无良知与底线,那才是真正地可怕。”</P></p>
话到此处也无需再隐瞒,胡佳便与朝天寨如何与赵先生如何合作在京城之中打家劫舍,如何在夏姜与姚井儿成婚当日误伤新郎官下山避难,转投赵先生一伙,如何在前几日打劫钱钊生府邸却被识破,兄弟失手被擒,徐开龙自愿入狱,结果反中赵先生奸计,被害身亡。自己如何被其怂恿引狼入室,好好地朝天寨被毁于一旦,而他心中恐惧被逼无奈只得加入赵先生一伙地事儿详细说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