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黎陌尘会悄悄带小祁去调教室。
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命令与冷酷的场景,而是一次次温和、轻微的尝试。他不会强迫,也不会设限,只是引导一些绳结的触碰和感官的刺激。
有些时候,她脸上会出现一种模糊的表情——像是迷醉,又像是松弛,还会浑身颤抖。那不是愉悦,而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黎陌尘看得出来,那是一种被深植的本能,就像是回到一个能预测结果的场景后她的系统便悄然启动了。
她还没有完全离开那个黑暗空间。她像是困在一层透明的玻璃罩里,看得见外界,却触碰不到真实。她的情绪仿佛被冻结,只能在某些特定情境中才出现短暂的波动——那不是安全感,而是习惯X的反应。
黎陌尘终于意识到,她的真正困境从来不是“记忆”,而是一个根植于肌r0U与神经的“服从系统”。
她曾在极端的环境里,被反复打碎、重塑、训练——去顺从、去取悦、去失去自我。
她不是不愿意反抗,而是她已经“被禁止”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