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暮大三时看中了学校一项海外研修的名额,地点在德国,只需要付学杂费,物价也不像英美等地贵得离谱。他们学校其实开了很多国家的地点,不过有些地方他光看学费就想都不敢想——瑞士不含生活费一个月要二十万,法国光住宿一个月就要四五万,超级有病的——至少学校给出来的资料是这样写的。
相较之下德国只要两三百欧的学杂费,住宿部份学校也有补助,他还可以申请奖学金,并且他参与的研修不只是去读书,而是半工半读,代表他去那里不光是在花钱的。
「你觉得我们有办法乾脆搬过去吗?」温知暮倒在许照言的大腿上,拿学校简章给他看。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许照言愿意跟他走,许照言想留在这里的话他就陪他一辈子。
「我想一下。」许照言一如既往地没有把话说Si,他现在的工作很稳定,如果搬过去的话短时间内存款足以支撑,但他也得在德国找个工作。他有学德文,可显然水平应付观光程度就很勉强了,绝对不可能生活的……虽然德国人大概也都会说英文。「你舍得?」
「除了你以外我没什麽好舍不得的啊。」温知暮说得很理所当然,「习予非……哎呀我们其实现在很少在见面了,当然都还是会聊天限动也会回,不过他很会交朋友,现在有够忙的。」
「秉承呢?」许照言问,戴秉承是温知暮现在b较好的同学之一,他之前和温知暮去看电影时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