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得渗骨。 镇北城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残破的灯笼随风摇晃,影影绰绰,如同将熄的烛火。 百姓蜷缩在屋内,不敢出声。偶尔听到远处传来的军号声,便吓得抱紧孩子,屏息不语。 这一夜,无人能眠。 —— 军府中,萧致远披甲立於大堂,烛火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