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一夜,城市像被擦过一遍。早晨的云被风拨开,露出一块乾净的蓝。顾宅的桂花树在风里微微点头,香意还浅,像刚醒。
沈知画醒得b闹钟早。她先去把窗扣回一格,让风从更柔的角度进来。客厅桌上还留着昨晚的笔记本,边沿对齐得很直。她拿起来翻了一页,又阖上,端了杯温水漱口。镜子里的人眼尾有一点淡淡的青,却沉得住。
门外有动静。她出门时正好和顾庭深在廊口遇见——他已经换了浅灰衬衫,袖口乾净,指节上有一圈很淡的洗手Ye香。
「早。」他说。
「早。」她应,视线落到他手里的纸袋。
「小洋房。」他把纸袋提了提,「你爸的糯米粥先上慢火,我们再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