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胡同的时候,风把门前的纸屑吹起来,又落回地上。城边的路b市心荒一些,路面有前几日雨留下的旧痕。她把安全带扣上,手顺着肩线往下,动作一点不拖,像她前一小时把数字对齐那样。
「冷吗?」他问。
「不冷。」她看了一眼他,顿了顿,「有一点。」
他不回答,直接把空调温度上调一格,风口朝她那一侧偏过去。他的手修长,转动旋钮的力道很细,像刚才帮她把纸角按平的时候。
红绿灯前停下,她把音乐声调低,让车厢的声音更薄。路边一排梧桐被风压得往同一个方向倾,叶子的背面呈出一片灰白。她看着那一片白,忽然想起昨夜他说「我会努力一直刚刚好」时的表情——不是那种逞强的笃定,是一种把界线记在手心里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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