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五日,星期六,早上七点,柳惟恩站在卧室的衣柜前,黑sE自然卷短发被他不耐烦地拨到一边,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半空的行李箱,里面已经塞了一条毛巾和浴巾以及一个侧背包。
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一件浅蓝sE短袖和一件白sE短袖上衣以及一条卡其sE短K。
犹豫了几秒之後,还是把衣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行李箱的角落。
他的动作有些机械,像是想用收拾行李的动作来掩盖心里的杂乱。
床头的深蓝sE围巾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接骨木费洛蒙,那是余知钒的味道,让他既安心又心慌。
他看了一眼围巾,咬紧下唇,最後还是将它拿起来,卷成一团塞进行李箱的一侧。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应付南云市夜晚可能会有的凉风,但心底却很清楚,这条围巾是他无法完全割舍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