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蛮蛮叫住谈夷舟,想要许以重诺,然而谈夷舟就跟他手上的剑一样,又冷又硬,哪怕她喉咙都说干了,谈夷舟都没正眼看过她一下,更别说和他说话了。
蛮蛮无奈,最后伤好就走了,只不过离开前她留下一句话,说以后若需要帮忙,可以去苗疆找她。
谈夷舟根本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听完就忘了,之后数年就算他去了苗疆,也没有找过蛮蛮。直到解奚琅说他找了很多大夫看病,都没有治好寒毒时,谈夷舟才从记忆里想起这么个人。
既然大夫治不好,那就去找擅长巫蛊的人,谈夷舟不信偌大的天下,还没有人能治寒毒。
从驿站回来,已经是两刻钟后,解奚琅还是谈夷舟离开时那个姿势,捂着被子睡的很香。
怕打扰到师哥休息,谈夷舟灯都没点,摸着黑脱掉了衣裳,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床上塞了好几个汤婆子,被窝里很暖和,解奚琅手脚也热热的,没再像之前那样冰的像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