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欲眠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衣衫凌乱地用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平日里锐利的凤眸此刻沾满了氤氲的水汽,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顺着漂亮的下颌线低落到床单上。
眼角潮红,她咬紧牙关不让甜腻的呻。吟声泄出去,谁知道这个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了陆清酌的声音。
“走开!”
傅欲眠试图将自己的声音放得和平常一样,但是上扬的尾调却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状况。
不过早已昏头转向的陆清酌却根本没听出来那两个耐人寻味的字眼,而是十分伤心地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离开了门口,默默控诉傅欲眠这座冰雕冻伤了自己的心。
房间内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红酒香气,如同实质般地渗透着傅欲眠浑身上下的毛孔和肌肤。
她脱力般地趴在床上,被不断颤抖耸动的肩头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