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诊间外的椅子上,温旻琳将头上的帽子压低,手心因紧张而冒着汗。回荡耳际的轻音乐缓解不了此刻的焦虑,她的胃在绞痛,x口彷佛压着块大石,重得她喘不过气。
耳边彷佛响起母亲的声音——「我们家琳琳最乖了,都不用妈妈担心。」
每一声期望,每一句赞许,如同冰冷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
目光投向一旁的布告栏,试图转移注意力,然而墙上明亮笑脸与小小脚印的婴幼广告,都提醒她接下来要放弃的是什麽。
眼眸低垂,双手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显得狼狈又无助。
大概是她的焦虑太过明显,护理师靠了过来,温柔的嗓音里满溢着关心,「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