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连续两日没睡了。
心里有两件大事,b得他一刻也不敢松懈,他一路狂奔,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只盼立刻回到部落。
这趟远行,他是为父亲采药。部落的巫师娘说:「往北走到脱扈山,那里有一种草药,形状像葵菜叶,开红花,结带荚的果实,果荚的夹与棕树果荚相似,名叫植楮*,可以用来治你父亲的病。」
曲风知道父亲虽然痛苦,却是部落数一数二的y汉,况且还有巫师团照看,他并不太担心;再说,草药已经到手。真正令他紧张的是北边的传闻:许多大大小小的部族被消灭,几乎无人生还,而且敌人正往他们部落而来。
如果这是真的,就必须立刻把消息送回去;若来不及防备,大家就会如北方人说的那样:「一个活口也没有;即使活着,也得做奴隶,被nVe待至Si。」
部落的人,家里的人,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妹妹,还有陌陌和小楚……太多重要的人。曲风一想到部落被摧毁、众人被蹂躏的景象,眼眶立刻发热,泪水止不住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