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位置颠倒,就这样一脸茫然的被抵在床头,因为过近的距离感到心安,得以思考她方才的话。
元舒将手伸到她面前,小孩子一般理直气壮的解释,“我的手真的已经好了。”
“真的吗?”江尧乐意接她的话茬,有点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又顺势歪头将脸贴到她掌心,眼sE狡黠慢悠悠的开口,“那我不在的时候,你折腾大半天,最后ga0cHa0了吗?”
元舒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顿时涨红了脸,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心虚的环视一圈屋子里能放摄像头的角落,无果,又见江尧耸着肩咯咯笑她。
“笨的不行了。”
元舒想张口解释,却狡辩不出一个字,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多余的布料被移除,江尧看着面前无地自容的人,低头在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好像这样一点痕迹就能把她钉在原地。向下的手指触及之处早已泥泞不堪,腿被打开,最脆弱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当然,江尧在冷空气沾染之前进入了她,严丝合缝,紧紧的,贪婪的吞吃着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