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黑发青年睁开眼,看到戴着红手套的塞西玛执事推开病房大门。他在病床前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颇为欣慰地微微颔首:“你恢复得很好。”
伦纳德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他梦境安全屋里的「塞西玛」还缩在被子卷里看《爱情与嫉妒》呢。这个堪称诡异的形象是因为……因为他曾经在尤莱亚的屋子里看到了那本爱情,听他说是塞西玛买给他的。
他怔了怔,回过神,看到塞西玛将一个箱子平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教会已经检测完毕,没有在封印物上发现污染,你可以继续携带它。”
“……”伦纳德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箱子,那里面装的是前几天摆在他病房窗台上的小花铲——在他本人发现之前,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它。而且也没人知道是谁把那个本该丢失在东区的封印物捡回来、又绕过严密的监视摆在他病房窗台上的。
会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伦纳德心知肚明,但没有解释。他移开视线,询问道:“「旅行家领夹」还没有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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