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易容皮,邱恬无力的看着窗外的大雨滂沱,喝着手上的红酒,消化着自己的复杂身世。
看着、想着,秦绵绵轻轻地推开门,「恬恬,要聊聊吗?」
邱恬眼眶含泪的望着秦绵绵,秦绵绵轻叹了一口气,走入房内、关好门,轻柔的抚m0着邱恬的头,「恬恬,不要觉得是你的问题,他们只是生你的人,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邱恬抱紧秦绵绵,泪水不断的扩散在秦绵绵的衣服上,「不觉得很讽刺吗?你千方百计保护我,不让我变成杀手,可是......我的父亲,竟然就是罪魁祸首......」带着哭腔,邱恬哭的无助。
「那又怎麽样?!」秦绵绵第一次语气有些凶,「恬恬,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帮林至深、秦绅报仇,而并不是把不是自己的问题揽在身上!」
秦绵绵抬起邱恬的头,让其与自己对视,「秦绅对我、林至深对於你,都像是我们的家人般,那是我们自己选的家人,但不能选的、原生家庭,不管怎麽烂,我们也都只能选择不要跟他们一样,且变的更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