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薛童每天早上的七点半,都会将小巷口那家叫作「余页」的书店打开。铁门轧地上卷时,他脑中自动浮现一句话
「一日之计在於晨,一页之思在於静。」
那是白老师写在某篇里的开头,显然宋薛童不只是单纯读白老师的作品,更是一个会把作者书内语录记的清清楚楚地——近乎虔诚的迷弟。
余页不大,书架摆得密,桌椅大概只能容纳两三人,却整洁温暖。专区的最上排,全是「白」的作品,从文学奖得奖作《楼上的静默》,到早期笔名还未定时的《无人之声》——像在玩一场卡牌收集游戏
宋薛童站在书架前,一边擦拭封面灰尘,一边盯着书发呆,思绪也渐渐飘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从没见过白老师。
倒也不是没有找过——事实上,他曾经用所有的关键字搜寻过:白、家白、白老师照片、白老师真名、白老师现身、白老师访谈影片……结果都是一样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