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年纪小,一直以为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自小就会被长辈叮嘱要当乖小孩,当听到弟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以前自己都是爸妈一起送上学的,凭什麽他回家就没了,还觉得莫名其妙。
他妈妈带他去上课,为什麽不对?
没人给他答案,听到动静出来的爸妈,听完他解释,没来得及和弟弟讲道理,就被弟弟陡然急促的喘息吓到,责骂仅剩安抚,「没事吧?宝贝快听妈妈的话,我们慢慢呼x1,不要急……」
龚曜栩独自站在客厅吊灯之下,本该是整个家中最亮的地方,却被所有人忽略,只能自己m0着逃跑中撞上桌角的膝盖。
好痛,该不会瘀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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