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的早餐塞过去,陈昀盯着他坑坑巴巴的发型,说:「才一天没见,汪兆邦你头发怎麽回事?」
「我爸剃的。」汪兆邦欢天喜地接过食物,放到桌上,说:「老头子让我读文组,我偷偷改成理组,被发现後跟他吵架,他讲理讲不赢我,恼羞成怒,就把我刚染的头发剪了……曾祯你手给我放下,那杯大冰N是我的!」
突然冒出,身形高挑纤细的曾祯缩着肩,泥鳅似溜进两人中间,快手抄走N茶。
顶着汪兆邦哀怨的眼神,她舒坦地喝了一大口,头上的包包头跟着一甩一甩,浑身上下写着惬意:「你全家都是会计,还开了事务所,天时地利人和,路都帮你铺好了,偏偏你反骨,跑去念他们不熟悉的领域,你爸不生气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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