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会担心你。”
她撤了那心里的不满,最后还是随着尹元鹤走到拐弯口,毛茸茸的一团趴在肩膀上,不重,但暖和,安心。
她只是继续低头走。越发瘦削的侧脸,刻意压抑着不转过来再瞧她,只是一味的沉默,眼下的泪痣像被冻住了。
“大人不回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对,我不该对自己的身T这样,也不该让你担心。因为觉得你说的有理,所以我不反驳,仅此而已。”
她真诚的盯着黎霏琳,凤眼尾梢凝着霜sE,眼睫半垂时像两柄收鞘的寒刃。更加明显灰白的发丝扫过清晰的下颌,薄唇淡如褪sE朱砂——是久病之人特有的枯叶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