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公务?”法索隔空望着桑晚,眉目间带着不解。
桑晚连忙眨眨眼,挤出一副轻松自然的模样,故作轻描淡写,“是啊,你不是去抓尼勒烈,顺便发现我们也在那地方嘛。”
说着,唇边还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既温和又带点客套,“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和初岁怕是很难这么快脱身呢。”
话音刚落,只听“嘭——”一声脆响,桌子中央那只高脚花瓶突然碎裂,六角形的粉色花朵散了一桌,花瓣轻轻飘落在银白色的桌布上,随后不远处的烛台也“砰”的一声倾倒,发出一连串清脆杂乱的声响。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桑晚猛地一颤,原本努力维持的温婉端庄也当场破功。
法索缓缓坐直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桌面,整间屋子像是骤然被什么东西压住般,气压低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法索在桌子那头重重的点了两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