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皆有“男人是家里顶梁柱”的说法。
女性在选择伴侣时,往往倾向能够提供稳定物质基础的对象,这是一种潜在的本能。
而古代缺乏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一个家庭的存续,几乎完全依赖男性对各类风险的抵御。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婚配,女子对男性的相貌要求显著降低,盲婚哑嫁也是常态。
许多女子都是在成亲当天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按照程序,晚上就直接啪了。
此时的高世德顶着的皮相虽然差了点,但在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这一块儿,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姐妹二人正处于人生低谷,她们根本没得选。
何况在短短的相处中,她们感受到了高世德的体恤与周到。就问,还要啥自行车?
高世德口吐隽言妙语,直把二女比作心尖宝贝。
芷苏听得芳心暗许,一双藕臂抱住高世德的虎躯,又拿小脸轻轻磨蹭。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溢出一抹明媚的笑意。
芷苓睫毛轻颤,眼神飘忽,把身子轻轻靠进高世德怀里,低声道:
“奴婢与小妹不过蒲柳之质,承蒙太尉不弃,还望......还望太尉、轻些怜惜......”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高世德笑着道:“嘿嘿,放心,本帅最是懂得怜香惜玉了。”
他见芷苓一脸羞态,忍不住朝她亲了过去。
芷苓忙闭上眼睛,任对方将自己的初吻夺走。
高世德比较勤劳,即便亲嘴时手也不习惯闲着。
于是他松开小芷的柳腰,微微扭身面向大芷,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巡视新的江山。
芷苓娇躯微微一僵,睫毛乱颤,芷苏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小脸绯红一片。
烛火摇曳,映出三道相依的身影,气氛暧昧而和谐。
......
姐妹花同样的亭亭玉立,秾纤得衷;同样的冰肌玉骨,俏冶天成。
眉横远山,不借黛螺而翠;唇含樱颗,何须猩点而朱。
双瞳剪水,各缀一星;腮蕴桃花,色活香浓。
有道是:前面有山山拱秀,背后有岭岭藏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高世德舌灿莲花,口吐珠玑,直把二女逗得花枝乱颤。
二女依偎在他的怀里,眸中虽水光潋滟,却羞得抬不起头。
男人爽朗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不休。
高世德左手揽明月,右手握骄阳,满脸春风得意:
“世人皆言,良辰美景需天时。可我觉得,有卿卿二人在侧,便无天时亦成佳期。”
他在小芷脸上啄了一口,“如今该叫我什么?”
芷苏微微抬眸,羞怯道:“老、老爷。”
高世德笑着摇头道:“不对、不对。”
“夫君?”
“不对。”
“阿爹?”
在部分西北地区,阿爹是妻子对丈夫的亲昵称呼,而且特别适用于小妾。
高世德挑了挑眉,行吧。”
芷苏听出,这并不是最佳答案,她好奇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呀?头项?官人?”
“我觉得,你该叫我姐夫!”
芷苏眨了眨大眼睛,从善如流,“姐夫!”
“嘿嘿。”高世德转头又亲了一口大芷,“你呢?该叫我什么?”
按道理来讲,小芷这么喊,明显是以大芷为尊,但芷苓并不觉得自己是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