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往昔
叙:学生初下广东为假期工,以工促学,却误伤于此,险命丢至岭南。十年后,重踏岭南,扶亲再操旧业,以诗赋之:《岭南往昔
祠旁凌晨鸣往前,?初下岭南命难还;
曾伴激游东江水,再归已是十八年。
晨于包公祠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远行,那年我刚满18岁,还是个学生,一点儿也不成熟。个头又瘦又小,一点都没有长大的样子,村南的二奶奶告给我说:“出门要当心外面坏人多,好好干多挣些钱就可以回来继续上学了!”,我听后不住地点头答是。邻居老李也是千嘱咐万嘱托:“到了岭南,他们的亲戚会照应我的”,我也向他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父亲准备好了路上吃的东西,我带着几本书和几件衣服,便坐上了去省城郑州的客车,而后再转车南下打寒假工。父亲依依不舍的把我送上了车,隔着车窗玻璃,看见父亲的眼眶红了,偷偷地在抹眼泪,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酸溜溜的。
转乘岭南的卧铺上坐满了人,第一次坐卧铺甭提有多难受了,都是各自抱着自己的双腿,脸贴在膝盖上一动不动,靠得紧紧的,一种被紧固的感觉。去岭南同路的是一位表妹刚刚下学十六不到,她只是好奇外边的世界,很想去开开眼。便作了个伴,两个人同车去了一千三百多公里的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