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是……心干。”胖子显然没听出马爱果语气中的许多含义,听到马爱果叫他的名字,开心地揉搓着马爱果刚刚挣脱绳子,还在往外滋血的手。
“嗯……”马爱果猛然听到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像是努力憋笑的那种闷哼。
难道送祭人还在?
如果是送祭人,应该不会允许周心肝的出现,也不会放任自己挣脱绳子。
难道是大山小山?……如果是他们,应该不会躲着!
马爱果实在想不通,毕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一两天时间。
想不出来,马爱果干脆不想了。
“心……心……肝。”叫这个名字马爱果花去了全身力气,两辈子说的话加起来,都没这么肉麻。
“你看,我身上,有绳子,你,解开它。”马爱果尽量简单,明白地引导他。
“好,解绳子,娶你,解绳子,娶你……”胖子嘴里念叨着,围着马爱果转圈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马爱果看了看天空,清灰的月牙已经偏西,也就是说已经后半夜了。自己被绑了一天,滴水未进,眼前又隐隐发黑。可眼前这个大块头,还没一只小狗通人性。
忍着痛,用受伤的手去解背后另一只手上的绳子。老存头儿他们是做这事做惯了的,另一只手上的绳子比这只还要紧,又去摸绳子打结的地方。
“小蝶,娶你,小蝶……”胖子不停地念叨,像是中了魔一样。
“你,别说话。”马爱果眉头一皱,山的这边似乎有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