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的?摸你?噗…...哈哈哈...…”陆筝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李肆你可真牛逼!哎呦喂,你可真是我欢乐的源泉啊哈哈哈。”
“信不信我把你的脸抽成馒头?”接收到李肆的暴力威胁,陆筝赶紧停止了犯贱。
“那然后呢,你被打了,没人拦着吗?你们管事的呢?就让你这么回来了?”
“经理说要辞退我。”
“靠,有没有天理了,你被客人吃豆腐还被扇了耳光,你们经理不向着你说话,还把你开了?真他妈欺负你娘家没人是吧!走,你陆哥带你去找他们算账!让警察叔叔把他们都抓起来!”陆筝义愤填膺的说完拉起李肆的手就要去报警。
“不用了。”李肆抽回自己的手,头靠到沙发背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叫不用了?士可杀不可辱,你平时弄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现在怎么怂了,这口气你就咽下去了?还是说你打算就这么向黑暗势力低头了?”陆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李肆。
“晚了,已经去医院了。”我们肆哥就是这么人狠话不多,能动手,绝不逼逼。
“啥?医院?你给他们……打进医院了?”陆筝用他的卡姿兰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李肆,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得给他们打成……啥样啊?”
“还行,我下手有轻重,没死,就是得在医院躺个个把月吧。”李肆说的很平静,就好像是捏死了一只蚊子一样。
都他么把人打到要在医院躺个把月还叫有轻重?陆筝脑子里都是那几个人满身绷带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再看看自己,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儿的在这站着,一时之间竟有点后怕,原来自己之前一直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哎呀!”陆筝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你这不是白干了半个月啊,怎么的也得两千多块钱吧?淦,还是便宜他们了!”
“给了一个月的,在这。”李肆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到茶几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