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仙……那是何种存在，在鬼仙的面前，一切都是徒劳，莫凡稍稍迟疑，略加盘思后急忙收了赤霄剑，上前一步，对着黑白常拱手施了一礼：“晚辈人间界点苍宗弟子莫凡，见过二位上仙。”
白常和黑常看了莫凡一眼，而后脸上纷纷显出几分难以察觉的惊色。
几息之后，白常问道：“你是点苍宗弟子？”
“晚辈正是。”
“你擅闯鬼界，妄为生事，还与鬼兵交手，所为何故？”
“回禀上仙，晚辈实在是可奈何才擅闯鬼界。”他将柳菲儿拉到身边：“此人柳菲儿，是晚辈的道门师姐，阳寿未尽，却被鬼界的鬼差强行勾魂到此，晚辈也是迫不得已，这才私闯鬼界。”
“晚辈赶到的时候，那两个鬼差正准备暗地里将师姐的魂魄打散，晚辈与之理论，哪知他们根本不听，情急之下，这才失手杀了其中一个鬼差，还请二位上仙明察。”
白常打量了一眼柳菲儿。
莫凡心中清楚，凭借黑白常的道行，一看就知道始末缘由。
几息之后，白常看了一眼黑常，黑常点点头道：“没，此人阳寿未尽，何人将之拘魂到此？”
莫凡直接看向了那个鬼差。
而那鬼差现在头都不敢抬，细看的话，他在浑身发抖，显然对黑白常十分忌惮。
那鬼差自知法逃避，只能颤抖着来到黑白常面前。
“是，是属下……”
黑常本就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孔，此刻更是语气阴冷：“身为鬼差，按生死簿拘魂，此人明显阳寿未尽，为何将她的魂魄拘来？”
鬼差瑟瑟发抖，支支吾吾法应答：“属下，属下……”
黑白常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微微闭上了双眼，也就是十几个呼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