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郝韵来说,每一次颠簸都是一阵难耐的煎熬,她捂着小腹,轻轻呻吟了几声。
列忍见她不太对劲,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郝韵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疼。”
列忍又问道:“是肚子疼吗?要去洗手间吗?”
郝韵低下头,有些脸红,“不是肚子疼,是……那里……”
列忍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他尴尬地咳了两声,拐个弯将郝韵带去医院。
医生检查完,奈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有些轻微撕裂,过几天就好了。”
医生又抬起头看向列忍,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这几天不能同房,以后同房也得注意,不要太粗鲁。”
“知道了,谢谢医生。”
列忍抽了抽嘴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列忍定了个大包间,说是要和郝韵庆祝一下。
饭前,他递给郝韵一盒药,郝韵拿过药一看:紧急避孕药。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他那便宜儿子一样,一肚子的好算计!
列舒朗前世就是这么对她的,虽然娶了她,却不想和她生孩子,美其名曰二人世界,实际却是为了永绝后患。
这个列忍肯定也是同样的算计,等风头过去,就随便拿点钱把她打发走,她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在列忍眼里根本算不上威胁。
她攥着手里的药盒,开始酝酿情绪,正准备开始表演,却被列忍抢先一步。
“你别误会,以后生不生孩子都由你做主,但是昨晚,我可能喝了一些……不该喝的东西,如果有了孩子也许会不健康。”
嗯?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
郝韵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被打乱,她每次都用恶意去揣测列忍,可列忍的回复总是让她出其不意,甚至是有一些善意。
这让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列忍真的是个好人?可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男人,想法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叫喝了不该喝的东西?难道他磕药?!
列忍看着郝韵惊恐的眼神,急忙解释道:“你放心,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从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郝韵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磕药可不是小事。
“你晚上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中午我去接你。”
列忍迅速岔开话题,盛了一碗汤放在郝韵面前,继续说道:“我结过一次婚,但只是名义上的婚姻,前妻已经去世很多年,我现在和母亲、继子、继子的姑姑一起生活,我的继子今年25岁,比你还要大两岁,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搬出去住,我在市区有几套公寓,有时间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啊……这样啊……”
郝韵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半晌,她点点头,“嗯……谢谢你的坦诚,我不想搬出去,我喜欢有家人的感觉。”
她投给列忍一个真诚比又善良醇厚的眼神,证明自己的真心。
列忍突然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不介意我的过去。”
郝韵羞涩地抽回手,“既然已经结婚了,我会努力爱上你的,希望……你也努力爱上我。”
她低下头,一脸的羞涩。
“好,我们一起努力!”
看着列忍那一脸欣慰的表情,郝韵觉得自己此刻的演技,已经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