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清楚该怎么做,只好学着电视里,伸手摸摸她的头。
“没关系,有我在呢。”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黄翰音微微出神,然后想明白了,微笑道,“不嘛,再多说几句试试。”
她算是我身边比较了解真正的我的人,所以她会诧异我居然会说安慰她的话,也知道我根本不擅长说这种话。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想,这时候流露真情才是最重要的吧,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如果你想离开这个世界,结束一切,可以叫上我作伴。”
“噗,哪有这样说话的。”黄翰音笑道。
我没想到她这时候居然还能笑出来,但我还是认真的说“有问题吗,就像我们第一次遇见时那样……”
……
那个夜晚。
我伸手搂住她的膝盖,将她从扶手上抱下来。“上面站不稳,你还是站在下面吧。”
“你是谁,少管闲事。”
她的语气很生气,但我却感觉到她的内心在恐惧,在助。
“这地方挺偏的,如果你也在这里上学的话,我应该是你的校友。至于刚刚我的行为好像让你不快,我表示歉意,是否需要我再将你抱上去呢?”
黄翰音:“?”
她瞪我一眼,闭上双眼把头转向一边不屑道,“这就是你的方式吗?你以为表现得很奇怪就可以让我转移注意力,从而让我继续活下去?你不知道我经历的痛苦,我并不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冲动寻短见的人。”说完还睁开右眼瞥了一下我的反应。
却见我已经蹲下身,抱起她。
“啊,你干嘛!”她慌张的夹紧双腿。
“你的眼睛里确实透露着痛苦,但掩盖不住你其中鲜活的光芒。”我自顾说道,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放回扶手上。
不是,这人有病吧!黄翰音心想,刚刚还以为他是装作的这个样子,没想到这事他真的什么都干啊。
她转念又一想,怎么感觉他在戏耍自己呢?大概他觉得自己是哈克贝里·费恩那样怕死的人。
“哼。”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没必要多理会他了。她重新闭上双眼开始和世界做最后的道别。
黄翰音身体向前一倾,全神紧绷,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失重和溺水。
然而,我握在她脚踝的手还没有松开,结果就是她被倒吊在栏杆外。重力的作用下,裙摆自然垂下,露出白色的。
“你到底要干嘛!”她用力挣扎着双腿,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人搞得好狼狈。
“你跳下去会很危险,还有可能会死的。”我说道。
“要你管,我就说去寻死的,你快放开我!”她还在挣扎着说,可是怎么也挣不脱我的手。
“寻死?为什么。生命不都是求生的本能吗?唔,那能不能请你不要寻死,我不想看到鲜活的生命死去。”
“放手啊,要你管,你快放手!神经病啊,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