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珩瞳孔霎时紧缩。
手指上传来微痒濡湿的潮热触感,贺北珩将自家外甥这句求欢的淫话在心中咀嚼了一遍,脑海中嗡嗡作响,面色陡然黑的可怕。
他两指并着钳起对方灵巧滑腻的软舌,止住美人主动妩媚示好的动作,细细端详洛眠野不满至蹙眉轻喘的神情,才发现极为不对劲的地方。
那双本如濯过冰水般剔透冷淡的墨色瞳孔内,此刻竟似漫开暧昧不清的朦胧雾霭,失神迷离着,完全是陷入了非正常的状态之中。
贺北珩面上故作的虚伪笑意彻底敛起,狭长墨眸内晦暗情绪不断翻涌、面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如同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危险,思索的想法却被掌下美人如得不到抚慰的奶猫一样可怜的呜咽声打断。
他因而垂眸,正看清素来对他冷冰冰提防的漂亮外甥,一张小脸涨红的可怜可爱,不大的嘴巴被他两根手指就撑的满满当当,咽不下的涎水顺着被指节摩擦至嫣红的柔软唇瓣流下、滴落在玄色微敞的衣领口,洇开一点惹人遐思的水痕。
矜贵俊美的摄政王墨眸跟随着锁在那处,不免停顿在病弱新帝露出小半的莹润锁骨之上,眸色登时更加沉了下去。
……
他硬了。
男人若其事的抽回手,手指蹭在洛眠野白皙精致的锁骨上,将细腻皮肉染上一层晶亮的水光,才微哑着嗓音开口发问:
“夫君什么时候喂过你吃精液?”
洛眠野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空挡,手指抓紧贺北珩胸口处的衣襟,整个人还软在对方怀中,单薄胸膛微微颤抖着轻喘,乖巧回答:
“前几日……夫君不是还吃了我的奶子?”
他撒娇般刻意用被裹缠的胸脯蹭了蹭男人坚实的胸膛,昂起小脸看向贺北珩,又软又骚的抱怨:
“夫君那日将我的腿都肏肿了,小穴外面也全都是夫君的精,好烫好多!”
……
贺北珩眸色更冷了几分,薄唇却微微弯起,垂下眼看依赖在他怀里发起了骚的单薄美人。
不知怎么的,洛眠野混沌意识本能对这个笑感到危险,他恍若被某类冷血动物盯上的可怜猎物、后知后觉背脊缓慢爬上一层刺骨的寒意,墨眸茫然睁大几分,纤细手指下意识收紧。
白桃般浮着淡粉的指尖,被造价昂贵的深色绸缎布料一衬、指缝捏出一点皱褶,端的色气。
贺北珩感知到怀中人的瑟缩,唇边笑意扩大了些许,狭长眼眸内却如沉沉析折不出光亮的渊口,忽然掐着洛眠野的腰,将他半个身子压在了宽阔的书桌之上!
后腰磕在冰冷坚硬的桌沿上,刺痛感令洛眠野霎时不适的皱紧了眉,伸手推拒起来:
“呜……你弄疼我了!”
男人却捉住他在自己胸口处胡乱推摁的那只薄软手掌,扣紧抓在了自己手中。
“阿绥,仔细看看,我是你的夫君吗?”
头顶嗓音磁哑的问话,令洛眠野下意识止住了挣扎的动作,抬起一张稠艳昳丽的小脸,细细的看了半晌,一时间也纠结起来。
唔……好像、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样……
是贺北珩,不是裴璟……可是、可是只有夫君才会那么说话……